不服肯定是不行的,因为经过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你侬我侬,已经让此时的孙念彻底无力再继续了。
所以,孙念毫不尤豫的选择了做一回“俊杰”,那就是识时务一点,然后多说点好话服个软,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。
不然以王安的脾性,必然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见孙念不是装的,王安这才邪邪一笑,站起身道:
“来吧,起来吃饭吧,你回来之前我做了两个菜呢,鳌花鱼炖豆腐,还有酱焖蛤士蟆,我都看了,蛤士蟆里边母抱子不老少,肯定得老好吃了。”
随着王安站起身穿衣服下地,只见孙念身上有好几个地方,都已经十分清淅的留下了很多个大红点子。
特别是那还没有装过饭的饭盆上,看起来更加的狼狈,简直不忍直视。
很明显,这是王安用他那张血盆大嘴给嘬出来的,也不知道王安这一天天的都是些啥基霸爱好,总是喜欢整这事儿。
通红通红的,密密麻麻的,都要连成一片了,若是让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,都得当即就晕过去。
王安下地后,孙念翻了个身,光腚拉叉的就往那一趴,那真是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美好形象啊。
听到王安的话后,孙念闷声闷气的说道:
“我不去,我起不来了,我都要让你祸祸死了。”
看着已经开始耍无赖的孙念,王安微微一笑,对着那个让自己差点被踢死的罪魁祸首,也就是大白腚,就抡了一巴掌过去。
只听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孙念却是连一点儿反应也没有。
当然,之所以孙念没反应,那是因为声音虽然很响亮,但是王安的这巴掌其实也没用多少力道。
其实很多事情说起来也是颇为有意思的,王安当初只是因为看了孙念的大白腚一眼,就差点被孙念给活活踢死。
但此时孙念的大白腚,却是任由王安观赏了。
除了任由欣赏以外,揉揉捏捏啥的当然也是不在话下的。
要不咋说“世事无常,只不过是大肠包小肠”呢。
昨天的你不让我看腚,还特么因此而踢我,但今天你的腚我就随便看,还得随便捏!
这跟谁说理去?
王安下地后,将桌子放在炕梢的位置,然后就将锅里的鳌花鱼炖豆腐和酱焖蛤士蟆端了上来。
最后把米饭盆端上来,又拿了两双筷子两个碗,便再一次的招呼孙念道:
“快点,麻溜起来吃饭,你要不起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话,王安就将孙念给提溜了起来。
孙念可能是真的怕了王安了,哼哼唧唧且不情不愿的娇声说道:
“哎呀,我起来了,你可别再弄我了。”
就这样,孙念和王安坐在桌子边吃了起来。
一只蛤士蟆中的母抱子下肚,孙念立刻眼睛一亮,说道:
“小安,你这手艺也太好了,这蛤士蟆做的可真好吃。”
王安微微一笑,说道:
“好吃你就多吃点,这玩意儿可是大补,把你刚才消耗的都补回来,哈哈哈哈”
孙念风情万种的白了王安一眼,伸出筷子就又夹了一只。
突然间,孙念在不经意的低头时,顿时就发出了一声尖叫,然后就满脸怨气加幽怨的喊道:
“王安,你也忒特么损了,你咋给我嘬了这老多红点子啊?”
正在吃饭的王安一见孙念那满脸不敢置信的样子,顿时就“嘿嘿嘿嘿”的坏笑了起来,边笑着,王安还边说道:
“情不自禁,真的是情不自禁,主要你也太好看了,我一亲你就恨不得把你裹到我嘴里。”
孙念抬手打了王安一下,有点担心且沮丧的说道:
“你个大损种,你就作践我吧,这要是让小雅看着了可咋整?我咋解释啊?”
王安也顿时感觉自己做的有点过份了,不过一想到王帅在跟张舒雅处对象,关键是王帅也喝了不少悬羊血,便笑嘻嘻的说道:
“那怕啥的,你不让她看到就行了呗?你不让她看到,不就不用跟她解释了嘛。”
孙念一听这话,顿时怒瞪起了桃花眼,满脸气鼓鼓的说王安道:
“你给我滚犊子,我们俩每个星期天都搁一起泡澡,咋能不让她看着啊?”
说着话,孙念再也忍无可忍,张牙舞爪的就向王安扑了过来,嘴里还叫嚣道:
“啊王安,我要跟你拼了。”
奈何还不到1分钟,孙念就再次被王安给制服了,要不是看孙念诗真的不能再那啥了,王安说啥都得再让孙念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高性能发动机。
而直到这时王安才发现,在不知不觉中,孙念这娘们儿的武功,竟然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。
而王安对于自己现在的武力值,也终于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。
王安和孙念俩人打打闹闹的吃完了这顿饭,孙念就以要睡觉为由将王安给撵了出来。
当然,即使孙念不撵王安,那王安也得走了,总在孙念这儿呆着也不是个事儿啊。
最最关键的是,王安还要找到那个给自己家投毒的人。
这种事情,向来都是宜早不宜迟的,因为只有将投毒的人无公害的处理掉,那王安始终悬着的心才能彻底踏实了下来。
想了想,王安开着车直奔红丰屯走了过去。
王安收的那几个麝香香囊,就是在红丰屯一个姓彭的打围人手里收的。
这个姓彭的猎人,一到冬天就套狐狸、夹黄鼠狼、夹大皮,要么就下吊脚套抓香獐子。
之所以要下吊脚套,那是因为香獐子这玩意儿一旦遇到危险,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,就会把自己的香囊咬碎或者破坏掉。
所以就得下吊脚套,每套中香獐子,就会将香獐子凌空吊起来,让它没有咬碎香囊的机会。
十几分钟后,王安就把车停在了彭志勇的家门口,而听到汽车的声音停在大门口,彭志勇就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这年头,东北的各个屯子都比较排外,好在王安不是第一次来,倒是也跟红丰屯的混了个脸熟。
一看王安将车停在了彭志勇的家门口,彭志勇还一副跟王安很熟络的样子,几个围观的人也就没了看热闹的兴趣。
跟彭志勇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后,王安就开始套话道:
“彭哥,之前收你香囊的那小子,这段日子又来了吗?”
彭志勇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,这才说道:
“来过,就头10天那样儿,他赶着爬犁过来的,还领着一个小年轻的。”
王安一听说是赶着爬犁过来的,立刻就感觉这个收彭志勇香囊的人,十有八九就是给自家投毒的人。
只见彭志勇说完,表情有点古怪的又说道:
“我那香囊包子不是都卖给你了嘛,他还说我卖便宜了,说是我咋不给他留着,那我能惯着他吗,我哢哢就给他一顿骂呀。”
似乎是在表忠心一样,彭志勇就跟王安数落起了那个收麝香香囊的人。(本章完)